“老哥,这几年收成怎么样啊?”
“不好,去年刚旱了一回,收成减了四成,今年年初好容易下了一场初雪,冻死了不少蝗虫,却又在四月份下了一场大雨,咱数月的辛劳可全都没啦,如今种稻米,可是越来越难做啰。”
听着几个老农民的讨论,贾蓉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看这趋势,可能还有其他的灾情出现,到时候谁来赈济这些农民?朝廷虽然会管,但是管不到所有人。
那么,只有推广新式农作物,让这些农民们轻松一点地过日子了。
他以前也是在田里栽过几回秧的,虽然不是农学大家,但也是下过地的,有实践和经验的,可比那些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猎列强狗腿子们强得多。
“老哥,听你们这么一讲,我总觉得,到了六月底或者七月初,多半会有白灾(下冰雹)。”
“白灾?那乡亲们今年可又难过了啊。”几个老农民一阵唏嘘。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提前防范,我有几个办法,请您几位配合我召集这里的其他人来。”
“好嘞,我们这就去。”
“大人今日怎么就这么高调?平日里您不是都跟周边人说,咱们做人得低调吗?”杨若兮轻声笑道。
“做人低调,但是不代表做事也要低调,就事论事,防患于未然才能避免受到大灾情中最为惨重的损失,所以,我要效法一回商君,徙木立信,才好让他们信服。”
“那现在咱们去哪?”
“回水星台,那里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