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坐山虎这些年吃得真不少了。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隐秘隐秘再隐秘,只能用心腹中的心腹去办这件事。
而此时他甄御史能信任的心腹,显然不多,便是重情重义的刘一锅现在都不够格。
没办法。
刘一锅这厮还沉浸在坐山虎的死之中没回过神来呢,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在甄辂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便是直接参与此事的金在云等人,都是不好再直接露面。
“走,去看看。”
甄辂的脑海飞速旋转片刻,便是招呼洪鲤头前带路。
……
“……大人,这几天我们几个一直在那边盯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个院子,根本就没人住的。周围几个院子也都有些空荡。会不会……是那个小娘们儿自己,都不知道坐山虎把地契藏她老家这儿啊?”
甄辂的小帐篷内,金在云仔细对甄辂叙述着这几天他蹲守的诸事。
“这个嘛……”
甄辂眉头也止不住的紧紧皱起来,心中没有太多底气。
金在云说的,倒并非是没有道理,但这种可能性,恐怕一半都到不了。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
古往今来,敢去给人当‘别宅妇’、小老婆的女人,或许的确是有一部分傻子,但绝对有一半是更精明的女人。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又如何用自己的优势,去换取这些东西。
更不要说,坐山虎这个暂时摸不到底细的小老婆,暗地里还帮着坐山虎做生意、处理很多私密事务了。
她怎么可能是傻子?
可她身份很神秘,便是涪陵地界的人也摸不到皮毛,只是知道有过这么个人出现。
而这等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贸然去打听她的真实身份,俨然也不是太明智的选择。
他甄御史究竟还没有丧心病狂,不可能因为打听了这个消息,便是将那些无辜的老百姓shā • rén 灭口。
“老洪,你怎么想?”
思虑一会儿,甄辂转头看向了眉头拧的比他还要更紧的洪鲤。
“……”
洪鲤登时无言。
这种惊险的事儿,连自家大人都没有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但洪鲤也有着他的逻辑和思考。
想了想道:“大人,若把东西一直留在那边,那肯定不是事儿。那娘们就算在涪陵待了那么久,想来也是听到坐山虎这边传来的消息了。就怕,就怕她也不地道,还有什么别的相好……
那事情可就不太好治了。
不若,咱们今夜找个由头,直接过去那边,把这些东西先转移了。
就算咱们没法直接带走,但是换个地方埋了,应该不难。
我观这天,夜里有可能下小雪,至不济也会起一层霜,咱们动作快点,问题应该不大……”
洪鲤说完,刚要看甄辂时,忽然发现,甄辂的面色一直有些古怪,不由吓了一跳,忙道:“大人,你,你啥意思?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甄辂这才回神来,忙笑道:“没什么,老洪。我在想事儿呢。你这办法很不错。
咱们今晚的确是该过去看看了。由头我都想好了。
等会,咱们便连夜进山。让佑霆带人去打些野味来,咱们犒劳犒劳监军他老人家,还有咱们自家的兄弟。”
洪鲤这才缓过来,也来了精神,笑道:“大人,这办法不错。按今晚这天气,进山肯定能猎到东西。”
……
与闷骚的洪鲤商议完,甄辂很快就去见了王燊,把想要进山打猎的事情跟王燊汇报了一遍。
已经到了此时,大局已经尽在掌控,王燊的心情也与之前完全是两个模样了,当即便是应允,笑道:
“甄老弟,老哥我果真没看错你这个人啊。不如这样吧,以后咱们结拜成异性兄弟,做个亲家,我也好全力支持你不是?”
“……”甄辂挠了挠眉毛,这是他纠结的表现,现在两个人利益一致,直接拒绝俨然是不可能。
甄辂当即便是连之前跟川东军交恶的事情说了一遍,潜意识的引导王燊胡思乱想,这事儿有不吉利。
王燊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当真。
毕竟,他虽然器重甄辂,也想提拔甄辂,但此时甄辂不过只是他的盟友之一而已,他还害怕甄辂以后利用他的名声去偷搞事情,给他惹上骚腥呢。
“甄老弟,这么说,你费尽心思得罪人,这还是为了老哥好了?”
然而王燊虽是暂时不想再收下甄辂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王燊却是止不住对甄辂的所作所为表示怀疑。
甄辂也没继续费话,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事情我是要办的。
好在王燊没有继续纠结此事,脸色很快郑重起来,低低道:“甄老弟,你这一会子不来找老哥我,老哥我也正要派人去找你呢。老哥我现下还有一件要事,要你马上去帮我办一下!”
“王老哥请说。”
甄辂心里有些烦躁,但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王燊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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