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有一部分人不要命地往前冲。
“很好。”甄辂看着依旧往上冲的人,嘴角勾起,眸子轻抬,“二妹,这冲在前面的,都可以杀了,不必留手,也不必可怜他们,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得了甄辂的指示,甄应淳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迟疑,整个人如同箭一般飞速出击,冲向流民,挥手间,一个个流民就被打的吐血,倒飞出去。
见甄应淳一个女子神勇至此,金线上满是血迹,说shā • rén 就shā • rén ,看着一个个倒地不动的尸首,流民胆寒了,他们开始后退。
被甄应淳打击过的人,哪还有反抗的心思,一个个跪地求饶。
流民不过是临时聚在一起的,没有组织,也没有领头人,只要震慑住了他们,立马就会溃败。
“心情怎么样?”甄辂看向甄应淳。
“大哥,妹妹我以前就是靠揍登徒子名声在外的,只不过这几年低调了些,不少人都忘了我们姐妹俩的成名绝技【金瓯莲花】了。”甄应淳挑了挑眉。
一旁的陆谌见bào • luàn 就这么被制止了,看向手持铁拐的甄辂,整个人一愣一愣的,这人是谁,好简单粗暴的方法,说杀就杀,如此行为,当真是……太让人觉得心安了。
一旦流民这次得逞,聚集的队伍将会越来越大,那会,天知道整个通州府会乱成什么样,又会死去多少人。
然而,在他看来,如此危急的局面,在甄辂的强势干涉下,却瞬间瓦解了。
瞧着比他还要小上几岁,这份魄力倒真是叫人佩服的很。
陆谌走向甄辂,深深的行了一礼,“得亏仁兄了,不然,后面的事情,我真不敢想。”
“我知道陆大人是个好官,这才出手镇压他们的,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请陆大人首肯。”
“请说。”
“三妹,把人带上来罢。”甄辂拍了拍手。
“好嘞,大兄!”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应道。
随即便是几个少年的痛呼声以及推搡声传来。
有一个甚至直接被甄应黎踹了出来,陆谌一看,那不是通州大商人刘嘉的二公子刘绣吗?
“大兄,人我逮到了,怎么样?快不快?”甄应黎走到自己这个兄长身边,笑嘻嘻地看着甄辂。
“不错,挺利索的,回头我再多给你五百两零花钱,想买什么尽管去买。”甄辂揉了揉这个小妹妹的头发,果然,那个老帅哥可不只是教了姊妹俩在山中清修这么简单。
“果然是你们捣的鬼。”甄辂看着那几个已经被塞住了嘴,只能无言呜咽的杨柏等人,眼神一冷。
“陆大人,刚才就是这几个人在流民群里扔窝头和馒头,搞乱了秩序的,按我大青律,这些人该怎么办?”
“按律,该打三十杖,罚款三千两!”陆谌一听是这几家的公子哥在搞事情,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几只狗一样,那怒气几乎就要迸发出来了,看着几个公子哥心肝都有些颤动,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县丞发狠了会这么恐怖呢?
“好,既然这样,那就请诸位兄弟行刑罢,我们兄妹三人在一旁监督,必定不会出人命。”甄辂看着那几个公子哥渐渐发白的面庞,冷笑一声。
“当然,若是打死了人,那就另算在他们家人头上,反正这些家族哪家不是儿孙满堂的呢?你说是吧,陆大人?”
“正该如此。”陆谌此刻恨不得把这几个公子哥挫骨扬灰了都,自然不会听不懂甄辂话语中的深意,连忙组织起几个衙役拿着哨棒过来,另外两个衙役则把几个公子哥压在地上,很快,随着两棒子落下,一瞬间就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
这让流民们有些无所适从,但也有个别人开始叫好,渐渐地便让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陆谌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阵慨叹,这些人平日里都是被压榨狠了,如今有了宣泄渠道才会做出这种事来,现在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淳朴的状态之中,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
这也让陆谌不由得高看了甄辂一眼,难怪县令对其推崇备至,指名道姓要让甄辂过来呢,看来他早已经掌握了底层百姓们最核心的需求和心理,知道百姓们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来宣泄情绪,看着这些以前在城里乡间横着走的公子哥此刻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受罚,即使流民们不少都还饿着肚子,却也忍不住心情舒畅,有人替他们做主,有人替他们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