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不过是他巴结上了章现忠,甘为其走狗,每年搜刮民脂民膏,大半都用来孝敬了章现忠。
上行下效,这川东地界就是一滩浑浊的泥水,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百姓的死活,与他们无关,一旦流民围上重庆府,章现忠就不会有那样的气血。
另外,说是两万驻兵,实则也就是空架子,平日里操练极其随意,粮饷,更是时常扣押不发。
在这种情况,那些人又如何会有斗志。”
甄应淳轻浅的叹了一口气,若非川东地界的官僚待人接物已经毫无原则底线可言,即便她再想去促成某事,也不会去想着把无辜百姓卷入其中。
听完甄应淳的话,甄辂逐渐沉默下来,这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等到bào • luàn 平息,朝廷不大肆清算才怪,那些大肆揽银的,又有几个能跑的了。
不过眼下不是管他们这些破事的时候,如何挡住那些流民才是当下的重点。
“二妹,按你说的,明早他们就会来围攻通州府,既然战略是你给他们制定的,所以,你有没有法子把他们拦在外面。”
甄辂凑近甄应淳,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甄应淳凝眸沉思起来,甄辂也不打扰,眼下离天明还有时间。
“不能等他们到通州府城下再部署,流民人数虽多,但到底不是正规的大军,倘若群龙无首,自然也就将他们击散了。”
“这是要在万人之中,取人首级。”甄辂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二妹,莫非你是要亲自去?”
“除我之外,也没有更好的人选。”甄应淳眸子微眨。
“这太危险了。”甄辂眉心紧蹙,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甄应淳又不是神,若是被围攻在数万人里,也很难脱身而出。
“如今走到这一步,我也是有责任的,能少死一些人,也算是为我此举减轻些杀业(佛家思想里业通“孽”,此处可以看做减轻些杀孽的意思)了。”甄应淳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