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护民山庄得以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这么给力的药也是多亏常坤费尽心思调配出来,不过第一次就用到了自己身上……这感觉就很不妙。
这种气味,人的鼻子是闻不出来的,但只要服用了某种对应的药物,那种气味即便隔着几里,也无所遁形。
“走吧,瞧瞧热闹去。”甄辂眼帘上抬,甄应淳应该跟着那人找到地方了。
还真是藏的深啊,甄辂几人来到了凤凰山东面的山涧,这里被叫做将军台,表面看上去,啥也没有,因为真正的凶险根本不在地上,而在地下。
从地道上下来,入目所及,都是尸首。
甄辂微微蹙眉,这些伤痕,深浅不一,有刀有剑,根本不是甄应淳动的手。
甄辂了加快脚步,通道豁然开阔,甄应淳就站在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甄辂走向甄应淳问道。
“我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被杀了,只剩下这个我一路跟过来的人。”
甄辂看向这个被甄应淳制住,动弹不得的黑衣男子。
“小田,去把他的下巴卸了,别让他自杀,兴许咱们已经暴露了。”甄辂侧头对田功说道。
这里并没有看到甄应黎,只能从这个黑衣人身上问出甄应黎的下落了。
寻常法子试也不用试,这些人都是被特殊训练过的,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好在甄应淳之前早就从常坤那里拿了几颗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
给黑衣人喂了下去,没用多久,在犹如撕心裂肺的痛苦下,黑衣人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甄应黎之前确实是被关在这里,他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回来的时候,人都死了,甄应黎也不见了。
关于背后指使他做事的主子,黑衣人一无所知,他们都是听命行事,从未见过主子。
给了黑衣人一个痛快,甄辂跟甄应淳对视了一眼,都是眼神凝重,赶在他们之前,带走甄应黎的人,又会是谁?
……
“朱雀,你这次可是太冒险了罢,为了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让我白虎从云贵高原赶到四川来替你擦屁股?”男人很不满地看着朱雀。
“少废话,你忘了上次赌约的事了?”朱雀双手抱胸,“行了,人交给我,上次的赌约作废,这下子,我们扯平了。”
“我……行行行,姑奶奶你最大,我愿赌服输还不行嘛。”白虎有点憋屈,不过他这张嘴确实也是特别“吉利”,想起上次瑞麟对自己的警告,他还有点后怕呢。
上次,朱雀跟自己赌,瑞麟只是跟甄辂有些交情而已,绝对没有男女私情,她是看在甄辂比较厚道的份上才把女儿寄养在明月庄的……白虎不信,专门从自己的云贵辖区跑过来,一脸贱笑地问瑞麟,她和甄辂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瑞麟只回答了一句话,只是家父承了对方家中长者的一个情面而已,然后拔刀就砍断了一旁那棵足有五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榕树,非常“和善”地对他说,以后少来打听这种事,最近云贵苗疆叛乱的事情还不够你操心吗?
哎哟,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猛,白虎表示有点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