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以前,那个敢想那个敢信,然而如此神异的手段在陆一元手中,却不过轻描淡写。
所以当陆一元说,可以让自己重获自由,甚至更进一步,你要赤霄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想哭?
泪眼朦胧间她一把抱住了陆一元,眼中泪水决绝不休,仅仅是不过片刻,便将陆一元的衣衫打了个湿透。
这千百年来的艰苦,不经历之人,又怎能了解?
自己不过是一个少女罢了,在千年之前被别人打成兵器困守一冰冷的钢铁之间,那其中的痛苦岂是言语能形容,本以为自己遇到刘邦会是一个好的结果,事实上呢,一切都是枉然罢了,最终自己终究是成了一个人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
而往后的近千年里,这样的命运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回轮转罢了。
即便自己有着堪称恐怖的能量,又能怎样?没有御灵师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还是一件冷冰冰的兵器而器灵一旦契约之后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想死都做不到,更何况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自由了,所以当陆一元说出这样的话时,对其的冲击可想而知。
赤霄紧紧的抱着陆一元哭了又哭,泪水流了又流,却不说一言一语。
因为这一刻大概只有泪水才能最能表达自己的欢喜吧,也许人类就是这样,喜也要哭,悲也要哭,总是看的万千生灵莫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