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不仅仅是靠着合约维持了。”傅近年拿起桌上的杯子,为她倒上杯热水,“按照你所说的,我们,起码也是朋友了,对吧?”
“我......”热腾腾的水汽在眼前蒸腾,她眨眨眼,半晌才开口,“我不介意我们是朋友,只是......”她欲言又止,且不论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就单论二人之间的阶级差距就已经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傅先生,如果没有这个合约,我们两个人怕是永远不会有交集。”她停顿了一下,姑且组织好语言,“所以,我们怎么能成为纯粹的朋友呢?”
傅近年没做声,他看着面前笑意不达眼底的人,终是叹了口气,“所以,你认为我们这样的人,只能与同层次的人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