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来又如何,你真的以为沈垣会为了一个苟家得罪了你?”顾霆忱知道,沈垣忌惮她和他爹,一定不会为了苟清羽和苟家出头的。
季嘉禾听顾霆忱这么说,松了一口气,“那苟家找上门来,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那我们还怕苟家做什么?”
“季嘉禾你错了,即便沈垣不会,因为苟家的事情责罚你,可是金陵的百姓,却会误会你,你在半夜,苟清羽的床上废了苟清羽,如果真的传言出去,你的名节一定要毁了!”顾霆忱可比季嘉禾想的要多,也想的仔细。
季嘉禾听了顾霆忱这么说,却一点也不担心,“别人如何说,我根本不在乎,反正名节对我也不重要!”
“季嘉禾,难道不愿意被人唾骂,甚至别人会因此质疑你娘,质疑你季家,这样你还能够说你不在乎吗?”顾霆忱可是知道,季嘉禾有多在乎她娘,和季父留下来的一切。
果然季嘉禾听顾霆忱这么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堪,“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我是废了苟清羽,但是那也是苟清羽他活该!”
“苟清羽被废,他根本没有看见你的脸对不对?”顾霆忱有些疑惑的询问。
季嘉禾点了点头,“我特意吹灭的烛火,苟清羽一定看不到我的脸,况且我的声音也做了伪装,如果没有李希如的指证,苟清羽一定不会知道是我的!”
“既然这样,你就咬死不承认,是你废了苟清羽,反正李希如,只能证明你去见过他,并不能证明是你废了苟清羽,况且你李希如世间的仇恨,其他人也不会觉得,你会为了李希如而废了苟清羽的,所以你只要底死,不承认就好!”顾霆忱想,这是最简单,也最稳妥的办法了。
季嘉禾对顾霆忱十分的相信,顾霆忱这样说了,季嘉禾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那就依照你的意思去办,我绝对不会承认,是我废了苟清羽的,你就放心好了!”
顾霆忱这才放下心了,刚想要继续对着季嘉禾嘱咐几句的时候,清瑶就有些着急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苟府抬着苟家的大公子,现在就在府门口闹事,嚷嚷着要让小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