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嘉禾这么说,也是事实,如果沈垣架空了她,夺走了她的兵权,祸害了她的季家军。
到时候叛军真的兵临城下的话,沈垣这个昏君,根本不可能再活着了。
虽然季嘉禾和沈垣有仇,虽然沈垣这样的昏君该死,可是季嘉禾也不会因为沈垣,而让整个季家军送死。
季嘉禾也不乐意,让别人动手杀了沈垣,她想要沈垣死,自然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她也不屑利用别人这么做。
沈垣听季嘉禾这么说 ,也阴沉了一张脸,对着季嘉禾勃然大怒,“季爱卿,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觉得,朕会怕那些乱臣贼子?”
“皇上,臣并无此意,臣只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季嘉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恨不得沈垣死,季嘉禾发誓,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沈垣这个无道的昏君。
沈垣听季嘉禾这么说,脸色却还是阴沉的可怕,“季爱卿,朕是大周的天子,是真龙天子,岂是那些乱臣贼子可以相提并论的,以后这些混账话,你不许再提,不然朕不顾念你女子的身份,将你流放三千里!”
“皇上,臣一定会为皇上,保护好大周,皇上是真龙天子,那些乱臣贼子,根本不配做这天下的主人!”季嘉禾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唾弃自己的行为,明明沈垣是个昏君,可是她还是为了稳住沈垣,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沈垣却还是想要季家军的兵权,拿回兵权,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季爱卿有这样的想法,朕深感欣慰,但是这兵权,朕还是要收回,季爱卿如果无事,可以在家养养花听听戏!”
季嘉禾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虽然季嘉禾不愿意交出兵权 可是沈垣看这样子,怕是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季嘉禾知道,这么下去,沈垣更会有理由夺走她的兵权,可是季嘉禾却知道,兵权,她就算死,也不会给沈垣的,“皇上,臣……!”
季嘉禾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禁卫军统领,有些着急的声音,“皇上,前线有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