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伸出一只手指,慢慢推开谢褚雅的脑袋,修剪地平平的指甲戳在谢褚雅的眉间。
谢褚雅嘟嘴撒娇,“相公公,我真的脑袋疼,我们走,好不好?”
李彻半天没有回话,安慰性地拍拍谢褚雅的后背。
谢褚雅不满地扭身,脑袋在李彻的胸前狠狠砸了两下。
李彻被砸得近乎吐血,但是他忍住了,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只是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后,不语。
太后是何等的聪明人,就算李彻一句话不说,她也知道李彻的要求,无非是自己开口让祁王妃退下,全了祁王妃的颜面。
可是,她凭什么要开口?
没有必要,
【多疼一会儿,疼死最好。】
谢褚雅瞥眼太后的弹幕气泡中充满戾气的话,笑了。
李彻顿时来了好奇心。
谢褚雅慢慢扭头看向太后,眼底闪烁着泪花。
“皇嫂,我今日怕是不能陪您了,想来您也要处理家中的僭越的事宜。我还是不打扰您的好。”
“不过您的放心,我一定会告诉外面您究竟是为什么而忙碌,不能让您白白的牺牲时间啊。”
谢褚雅字字实心实意,完全无视了太后和皇后铁青的脸。
李彻微微福身,命人推着轮椅,离开了太后的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