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沉默点头,确实不该骗她说那是有毒的,她得多害怕啊。
“你居然掐我的脸?”谢褚雅鼓起脸颊,土拨鼠一样惊叫,“我的脸可是很贵的。我是靠美貌吃饭啊。”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赚钱养家,我美貌如花,你难道想要反悔吗?”
李彻:……
【貌美如花?谁?你?】
谢褚雅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我。”她指指脸部,“貌美如花?”她指指李彻,“赚钱养家!”
李彻无语了。我真是不长记性,这种女人担心她做什么?给自己找罪受。
谢和淑和皇后便是前车之鉴。
谢褚雅瞧着他空荡荡的头顶,内心的疑惑更重,究竟如何隐藏弹幕。
她确定李彻肯定在背地里嘀咕自己,从面部的肌肉中就可以看出,可是他是怎么隐藏的?
明明一开始时,还要捂住眼睛才可以隐藏想法,现在却到了这种地步吗?
这是恐怖如斯!
“祁王殿下,”谢涵煦端着酒盏靠近,他面带柔和的微笑,“妹妹,”
李彻冷若冰霜。谢褚雅更是毫无反应。
谢涵煦也不恼,反而笑道:“妹妹,母亲叫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