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都醉死了，他脸不红心不跳。他怎么醉酒？”
“至于淹死？他是海边长大的，会被河水淹死。”
谢褚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看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李通判已经被吓破胆，自然是无话不说，“韩素乃是我看中的后背，等我退下后，便由他就任通判一职。天不遂人愿。”
想起惨死的继承人，他沉重地叹口气。
谢褚雅轻嗤，“看重？你当日并未报案，只是说着好听。”
李通判没回话，也没敢看她。他不过是小小御医，牵扯到宫廷斗争中，怎么不害怕？
谢褚雅问完后，起身离开。李通判舒了口气。谢褚雅在转身那一瞬间，突然问：“此事跟齐大小姐惨死有关系。”
“咳，咳，咳！”李通判大声咳嗽着，脸色涨得通红，他盯着谢褚雅，双眼向上翻。
谢褚雅径直走到李彻身边，望着他，高声道：“英雄所见略同，鬼雄也差不来离。”
李通判没回话，只是咳嗦着，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通通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