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坚毅,神色坚定 ,眸色没有动摇。
谢褚雅忍不住微笑,“是呀,人只能靠自己。”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谢褚雅环顾四周,突然长叹一声,“可惜很多人不这般觉得。”
李彻没有说话,任由谢褚雅发泄。他带着谢褚雅去竹林,便是为了让谢褚雅放松一点,免得都把情绪压制在心中。
“我从来想不明白,为何有人可以shā • rén !夺取别人的生命是多么可怕,他们从来不不觉得害怕吗?”谢褚雅想不明白。
生命与世间至于一次,不管是被别人夺取也好,亦或是被自身夺取也好,都是对生命的亵渎。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杀了一家十四口,是为一句闲话。
多可怕,谢褚雅想起那件案子,忍不住忿忿不平,“她是母亲,怎么能忍心杀害孩子?那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吗?”
“有些人不配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