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淡淡道:“跟他去。”
兰草恶狠狠瞪眼,呸地吐口。副官手上亮晶晶的,都是兰草的口水。他顾不得掏出手绢,提溜着兰草下了马车。
“你这丫头也太犟了!”副官轻声抱怨。
兰草不言不语,沉默地跟在马车后。
副官一边擦着手掌,一边观察着兰草。她的生涯传奇,据说曾是侯府贵女。可就刚才一场,可没有任何侯府贵女的风范,完全是个疯婆子。
马车慢悠悠地前行,谢褚雅掀开车帘,瞧着窗外的风景,不言不语。
李彻盯着她白皙的皮肤,娇嫩的唇部一阵失神,喃喃道:“她倒是个好奴婢。”
谢褚雅淡淡反驳,“不是奴婢。”她停顿一下,“是好人,兰草是个好人。”
李彻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