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下下敲击车壁,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到底是你忠心,还是那位宿小姐忠心?”
“啊啦啦,这可真是难以抉择啊。”
李彻脸色微冷,语气却温和无比,“你既想要知道告诉我,不必试探。”
谢褚雅揉揉腹部,冷声问:“我何时试探了?你误会了。”她扭头不在言语。
她不开口,李彻纵使满心想要解释,也没有开口。只是充满期待的盯着谢褚雅。
谢褚雅状似一无所知。到了皇宫,她先一步跳下马车。
等待已久的太监瞧着她,又瞧瞧身后。副官推着李彻从后面出现。太监立即笑了,快步到李彻面前,腰部低低弯下,“祁王殿下,您来了。贵妃一早就令奴才等在此处,您可算来了。”
谢褚雅被忽略的彻底。她倒也不怒,眯着眼睛,靠着车壁,从缝隙中瞧着宫中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