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桩桩件件都是不对!肖家死得奇怪,陛下的行为更加奇怪!”
李彻也知其中问题,但,“事情发生时,我在边疆,等我回京,事情已经落定,事情具体也处理的干干净净。我知道地也不多,但我知道一件事。”
“肖家为何会对陛下抱有怨气?这也是为何肖家事情纵使奇怪,外人也能接受的原因。”
“驸马爷!”谢褚雅轻声道。这是肖家与陛下唯一能结怨的地方。
“驸马爷原本是肖家嫡子,肖家数代单传,这代也就一位儿子,他是肖家给予众望的继承人,自幼便是天纵之才,肖家盼着带领肖家重新振作。”
“可他成了驸马爷,不能理朝政也不能实现抱负。好好的一位天才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