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挑挑眉头,她本不在意兰草的行为,但想到数次相邀的幕后黑手,忍不住蹙紧眉头,“潘崆岘。”
兰草一惊,大殿上潘崆岘的表白犹在耳边,如今竟被此人第一个找到,这都是什么孽缘啊。纵使淡定如她也忍不住锁紧眉间。
谢褚雅倏地舒展眉宇,毫不在意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便担忧其各种事情未免太过小心。”
她远远望眼院外,“若是有心,此人很快变来。”
一语中的,到了入夜。潘崆岘竟不请自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幽幽地站在的炕头,盯着熟睡的谢褚雅。
等谢褚雅苏醒过来,见到炕头之人,差点一拳打上去。平静下来后,她仍旧冷冷道:“你倒是神出鬼没,怎么不想做人,想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