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夫人终于决定不说的时候。谢褚雅突然道：“是为了谢和淑？”
楚夫人一惊，急急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谢褚雅不想为难楚夫人，干脆道：“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想我放谢和淑，留她一条性命。”
她直视面露尴尬的楚夫人。谢侯爷想上前说些好话。她却很干净利落。“我不想要谢和淑的性命。”
“她与我到底没有关系，死了与我没好处，活着与我没有麻烦。”
“这个人我已经失去了兴趣。”
她能如此洒脱，楚夫人半是开心，半是担忧。她试图解释。“我不是怜惜她，我觉得她、”她说不下去。
谢褚雅能理解楚夫人，生恩不如养恩，到底养了十六年，就是跳小猫小狗也有了感情。就算再痛恨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