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要尊容,只要安慰生活,李彻不算苛责之人,不至于对侯府痛下杀手。再说,侯府的继承人确实不堪大用。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他争一争,无所谓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定不会拿着侯府去做蠢事。索性一切交代给陛下,让陛下看看忠平侯府的决心。
李彻:倒也不必如此。
他对忠平侯府也忌惮,但就一咪咪,不能在多了。谢侯爷这种性格说好听一点是性情真挚,说不好听那就是恋爱脑。
当年能为了去楚夫人向高宗屈服,现在自然也能为了楚夫人向他屈服。他见风使舵的能力确实不错。
“侯爷不必担心,皇后乃是朕的发妻,朕如此会对她的母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