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听得他这样说,淡然的面庞上却是蹙了眉尖,道:“你要是醉了就去歇着,没得胡说八道。”
燕云远却摆摆手道:“不承认是吧?你对良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哥哥我是替你难过呢。”
云沁却是一酒杯塞进燕云远嘴里,道:“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
燕云远含着酒杯,支支吾吾道:“好……好好……唔唔,我不说,我不说行了吧。”
云沁扫了一眼莒生抱着良素去的方向,却是轻轻一叹,端了酒盏久久不落下。
……
这一夜,酒正酣,月正明,燕云十八寄的轻啸后院中有人醉得不省人事,却也有人长夜不眠。
莒生手中握着酒杯,在月色下眉尖微微一蹙,略略抬眸,道:“云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夜色下,月影若隐若现中,一道月白色衣衫身影蓦然现身,那润玉一般的面庞,不是云沁是谁?
云沁拱手问莒生道:“殿下如何知我要来?”
莒生转了转手中酒杯,缓缓道:“白日里,仙云居中,你几番说话时都看向我;适才喝酒,你那兄弟是故意与良素划拳的罢?为的不就是让她喝醉?”
云沁苦笑道:“实在不得已,才委屈良素了。”
“无妨,她也很高兴,以她的性子,自己也是要醉的。”莒生淡淡道,“既然来了,有何事,云公子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