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康熙和程尔林就一前一后的进了厢房,张常玉看着康熙的神情到是没有什么异常,还透露这些许的柔情,再看程尔林,脸却是一阵红一阵白,也知道是够难为她了,毕竟她已是rén • qī ,这样下去,就算她真的和皇上没有越雷池一步,也必定会引得现在的丈夫不快,这是人之常情了。
礼亲王常阿岱近日似乎套进了一个怪圈。
礼亲王是大清入关后第一位铁帽子亲王,世袭罔替,极其尊贵,第一位铁帽子礼亲王是被敕封为礼烈亲王的努尔哈赤的次子代善,因为他战功卓着,才能得到这个无上的尊荣。
传到常阿岱这里已经是第三代礼亲王了。无论是战功和实权和代善那时候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基本就是一位被架空了的养尊处优的赋闲王爷。
他的福晋鄂伦氏的亲弟弟叶尔多月初被送进了大理寺议罪,自己最宠爱的侧福晋的小儿子穆泰也因为犯了人命官司被判了死刑,好容易找了个替死鬼,却又无端的逃了出去。
在经不住鄂伦氏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后,常阿岱还是决定去找雍亲王胤禛求情,毕竟叶尔多是被胤禛提溜回来的,如果他出面说请,或许不会在这件事上折太多面子,若是真的按大清律仗一百流徙两千里,自己还真没脸在京城呆了。
哪知道那日刚去了雍亲王府,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胤禛的冷脸抵的什么正事也说不出什么了,什么按大清律法啊,什么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一套让他厌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