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些烧焦的痕迹是不是也有什么暗示或者谜题在里面啊?”灰原哀问道。
“并没有。”高远辽一说。
“那这个谜题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灰原哀又问。
“当然也没有。”
“这个小铲子······”
“要不然我把这一次的计划全都告诉你好不好?”高远辽一戏谑的笑着。
灰原哀见状把小铲子随便一丢。
“哼,爱说不说,谁稀罕呢!”灰原哀撇了撇嘴:“我又不需要当侦探!”
高远辽一严肃的说:“说的也是,咱们又不需要真的破解案件,反正一切早就已经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你以前不也经常说,无论是做侦探、做圣母还是做恶魔,一切到取决于心,所以······”
“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知道这次委托的计划?”高远辽一俏皮的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家伙!”灰原哀气的想打人:“随便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