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林喜珍站起身来走向后庭的大门,林溪还是跪在地上。林喜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打开后庭大门,可拿钥匙的手颤颤巍巍,始终对不准锁孔。过了好长时间,林喜珍还是没能将钥匙插进锁孔,她回头对林溪说了几句话,林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林喜珍身旁,从她手中接过钥匙。林溪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锁后,她退回原来的地方,重新跪下。林溪的头低得很低,快要碰触到地上,看上去很害怕,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林喜珍在门前犹豫了一阵才拧动钥匙,打开门后,也没有立即走进去。她站在门外回头又和林溪说了几句话,林溪跪在地上纹丝不动。林喜珍好像有些不高兴,自己迈步走进后庭。
时间足足过去有半个多小时,林溪还是一动不动跪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掉,衣衫已经完全湿透,庄严从望远镜里看得心疼。
这个时候太阳当空,酷热无比。今年水城的秋老虎特别猛,大概是前期盛夏暴雨过多,临近入秋反而晴燥。
要是在以前,在别的地方,庄严早就冲过去把林溪给拉起来。可那是在喜奶奶的小院里,连爷爷都敬畏的那个喜妹子面前,庄严不敢随便造次,无力地放下望远镜。
唉,林溪妹妹因为家里穷从小受苦,现在怎么还要受这样的委屈呢?
当庄严重新用望远镜观察小院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扔掉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