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情急之下，随便问了个问题：“何为炼气而食？”
鸿钧麻了！
老子都讲到炼神化虚了，你跟我问炼气而食的问题，这种基础中的基础问题！
你是猪吗？
是头猪这时候也该理解到炼气化神了吧！
果然错付！
白墨见鸿钧面露失望之色，心里咯噔一下。
成为老贼的弃子，死路一条！
白墨急中生智，又道：“炼气而食，即炼化先天灵气为己用，那么先天灵气，到底是什么？”
嗯，问题一下子就上升了一个高度。
见鸿钧略为展眉，白墨心松口气。
老贼的课，太难上了！
鸿钧见白墨问的是本源问题，心中怒气稍平。凡是牵扯到本源的东西，立马就高大上了。
只见鸿钧回道：“先天灵气乃先天之炁所演化，妙用无穷造化多端。”
白墨又道：“先天之炁又为何物？”
鸿钧再次皱了皱眉。
知道得太多，可不是好事！
白墨立即回道：“是弟子愚钝了，弟子化形较晚，不识天数，还请老师谅解。”
鸿钧展眉笑道：“无妨，这在某些先天神灵中，也不算秘密。”顿了顿又道：“所谓先天之炁，便是万物之根本，大道之本源。”
先天之炁？大道本源！
盘古大佬曾说，混沌青莲可诞生先天之炁，岂不是说……
混沌青莲就是大道之基！
卧槽！
好家伙！
白墨内心直呼好家伙。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这玩意儿，就在老子手中！
难怪洪荒中先天之炁越来越少，原来是洪荒不断演化完成的结果。
难怪血海中先天之炁最为浓郁，因为洪荒演化完整的最后两步，都在血海。
冥河创阿修罗族。
后土身化六道轮回。
这特么就对得上了！
鸿钧眼见白墨眉飞色舞，又有点麻？
就这？
知道一点常识，就如此高兴？
算了，好歹是这小子第一次提问。
虽然没什么用，好歹不用再闭门造车了。
提问，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