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少卿被打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秦逸居然会动手,而且还当众打他。
稳住身子后,鸿胪寺少卿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愤怒的盯着秦逸说:
“你……你敢打我?混蛋,我可是鸿胪寺少卿,我是从四品官,比你还高两级,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秦逸面无表情的看着鸿胪寺少卿,冷冷的说了句:
“你是鸿胪寺少卿?呵,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吐谷浑的一条狗呢?”
鸿胪寺少卿大怒:“秦逸,你别欺人太甚!”
秦逸双手负在身后,平淡的开口说:
“你作为吐谷浑的一条狗,为了你家主子而在县衙门口狗吠,居然还说本官欺人太甚?”
“你少张口闭口羞辱人,我告诉你,我只是来要我鸿胪寺应该接待使节,而且还是贵为吐谷浑王子的使节!”
鸿胪寺少卿说这话时,又有了几分底气。
秦逸冷笑:“陛下有下令,让你们鸿胪寺接待吐谷浑王子吗?”
鸿胪寺少卿一怔,这个还真没有。
吐谷浑王子带着使节来到大唐后,却并没有去觐见李世民。
李世民也没用主动下令招待他们。
所以,吐谷浑王子一开始都没有住进鸿胪客馆,而是住在都亭西驿。
所以,从道理上说,鸿胪寺是没有被皇帝下令来接待吐谷浑王子的。
之所以管,是因为吐谷浑王子事发后跑到了鸿胪客馆,再加上他是吐谷浑王子,是来出使大唐的,所以条件反射的让鸿胪寺的人觉得归他们管。
只是这个时候,面对秦逸的话,鸿胪寺少卿已经哑口无言。
因为事实就是皇帝并没有命令鸿胪寺接待吐谷浑王子。
秦逸眯了眯眼睛说: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陛下根本就没有下令让你们接待,一直都是你们鸿胪寺自以为是的自己贴着凑热闹?还真是,下贱!”
鸿胪寺少卿脸色铁青,秦逸真是言语恶毒。
关键,鸿胪寺少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纵然是气的脸色惨白,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逸又看了看其他的鸿胪寺小吏,淡淡的开口说:
“鸿胪寺,是负责外事接待的,不是给他国使节当狗的,各位,好好想想,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吐谷浑算什么?凭什么和大唐比?吐谷浑王子算什么?凭什么可以在大唐草菅人命?
你们到底是应该一起制裁他们,为大唐立威?还是应该助纣为虐,给外人放狗?”
秦逸说完,鸿胪寺的官吏们面面相觑,都觉得有道理。
鸿胪寺少卿有些尴尬,明显他这些属下都已经听了秦逸的话,他如果再在这里说什么,只会自己打脸。
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随即盯着秦逸说:
“好,我就看你,到底敢不敢杀吐谷浑王子。但你记住,如果杀了,那就是挑起两国之矛盾!”
“那也比当狗好,你这软骨头!”秦逸淡淡开口。
“你……”
鸿胪寺少卿气的不行,想说什么,却见秦逸已经转身离开,进了县衙里面。
鸿胪寺少卿咬了咬牙,最终哼了一声,转身带人离开了。
他知道,再呆下去,也不可能把人带走,与其留在这里丢人,不如离开。
这事儿,如同当初的李孝恭一案一样,受到了大唐不少人关注。
尤其是官员贵族,都派人随时打探消息。
有了上次李孝恭案子的前车之鉴,各方依旧是选择看戏。
刑部也不插手,京兆府也装作不知道。
大理寺和其他各部门,更是一点也不过问,生怕会牵扯进去。
毕竟,这种事是真的棘手,比当初的李孝恭一案,还要棘手!
最关键是,皇帝,未曾表态。
这一天,鸿胪寺几个主官很生气,但,也没有再派人去问秦逸要人。
一是知道要不来,二是皇帝确实没让他们接待吐谷浑使节,他们确实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尽管,吐谷浑的其他使节不断的去找鸿胪寺,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之所以不来县衙,是因为他们见识过秦逸的态度,来县衙不会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上,秦逸在后院吃饭,很轻松,根本没有把吐谷浑王子这事儿放在心上。
饭后,他就和几女在一起喝茶,吃些点心。
本来倒也心情不错。
却在这时,有小吏来汇报,说有人求见。
秦逸皱眉,都快宵禁了,谁还来县衙要见他?
本来不想见,但那小吏说,来人说有大事。
秦逸犹豫一下,便还是决定见一下。
不多时,在小吏的带领下,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人模狗样的来到了秦逸面前。
他对秦逸敷衍的拱拱手,说:
“秦大人!”
秦逸瞥了瞥男子,说:
“你是何人?所为何事?”
那男子说:“我是一名大人物的属下,这次来找大人,是想送一场好处给大人!”
秦逸眉头一皱,大人物?
这第一时间,就让他想到了那个孙赫背后的大人物。
孙赫之所以帮诺曷钵找女人,也是受了所谓的某位大人物的命令。
秦逸猜测,那所谓的某位大人物,应当是和吐谷浑王子诺曷钵有些关系。
不然,也不会派人给他使唤。
所以秦逸也没有问大人物是谁,只是冷笑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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