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后,秦逸这一夜,睡的很好。
他不用操心和李丽质的事了,毕竟,李世民是支持的。
今晚其他事也都解决的很好,这让秦逸心情也很好。
第二天一直睡但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洗漱时,桃姬问秦逸:
“夫人呢?她为何没回来?”
秦逸笑道:“她在她娘家呢。”
桃姬这才点头,放心了一些。
吃过早饭,秦逸到县衙办公,此事,县衙里的官员们对秦逸,更加恭敬了。
秦逸明白,大概是昨晚皇宫里的事,传开了。
昨晚的事,无论是秦逸炮轰使臣和大臣,还是李世民对他的态度,亦或者他和长乐公主的关系,都足矣让大家,对秦逸再度刮目相看。
故而,县衙里的官员们对秦逸更加敬畏,似乎也就没什么奇怪了。
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官员们的态度,秦逸还是一如既往的办公。
另一边,太子李承乾经过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和秦逸私下见一面。
究竟是敌是友,总要弄清楚。
当然,是友非敌,一定是最好的。
于是,李承乾派人约秦逸,晚上在秦逸的酒楼里吃饭。
秦逸收到消息后,冷笑几声。
如果李承乾没有助纣为虐,帮诺曷钵害了那么多女子,秦逸或许也不会反感他。
但,那件事后,秦逸绝不可能和李承乾走近。
当然,晚上还是要去的,要看看这李承乾,想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天,在县衙里,倒也依旧没什么大事。
到了下午,秦逸放衙后,就去了秦氏酒楼。
酒楼里,客人一如既往的多。
秦逸一进来,小二就过来:
“老板,楼上雅间,有客人等您!”
秦逸嗯了一声,随即上了二楼。
最好的那间雅间内,李承乾,正坐在里面吃菜。
门外,是两个护卫,见到秦逸后,并未阻拦。
秦逸进去后,门关上。
李承乾起身:
“秦兄!”
秦逸摆手:“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气!”
李承乾一愣,也没有在意,示意秦逸坐下,随即开口:
“你这酒楼里的酒菜,当真美味。”
“太子爱吃,可以经常来。”秦逸说。
李承乾一笑:“本宫倒是想的,就是不知道……秦大人,你欢不欢迎。”
这就开始话里有话了?
秦逸心里冷笑,却不接话。
李承乾见状有几分无奈,又说:
“秦大人,其实本宫,是很欣赏你这样的人才的。何况,你还是我亲妹妹的未婚夫。我觉得,我们之间多加走动,很有必要。”
秦逸深呼吸一口气说:
“殿下既然来私下见我,应该是打算把话挑明了说吧?所以,咱们不妨有话直言?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
听他这么说,李承乾也只得点点头:
“好,本宫就直言,秦大人,本宫可曾得罪过你?”
“殿下,明知故问了吧?”秦逸冷笑。
随即补充说:
“诺曷钵一事,那十条人命,和你有连接关系,这算不算?
前几天晚上,你的人来县衙对我的威胁恐吓,这算不算?
那晚,你派人劫狱,这又算不算?难道这些,太子殿下,忘了?”
李承乾眉头一皱,说:
“诺曷钵一事,本宫也没想到他会把那些女子弄死。
至于问你要人,我嘱咐过属下,不可言语过激。
劫狱一事也是我不想和你闹翻,所以作出的无奈之举!”
秦逸端起酒杯笑了:
“太子李承乾倒是给自己推的干净。”
“总之,本官无意与你为敌,秦大人,你会成为我的妹夫,又何必跟我过不去?”
秦逸摇摇头:“太子殿下说笑,我哪里和您过不去了?我身为朝廷命官,办命案,为民除害,是和太子过不去?还是说,你劫狱,我不让,是和你过不去?”
太子语塞,秦逸继续说:
“不妨直言,我秦逸要是和你作对,就在知道你派人劫狱,知道诺曷钵shā • rén 和你有关,知道你助纣为虐时,便会对付你了。
但,我没有,便已经是我最大的退让,也绝对表明了,我没有和你作对。所以,太子殿下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李承乾脸色缓和一些,问: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如此疏远本宫?”
“我说了,和殿下,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秦逸说。
李承乾想了想,问:
“我是太子,你和我不是一路人,就不怕,以后的路,断了?”
秦逸笑了:
“你是太子,但,未必不可能是你的路断了?”
李承乾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秦逸。
秦逸这话,看似无心,却异常敏感。
李承乾身为太子,他的路若是断了,岂不就是说他当皇帝的路,可能会断?
他死死的盯着秦逸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太子殿下,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承乾脸色难看,说:
“你是说,我会失去太子之位,失去至尊之位?”
秦逸笑而不语。
李承乾呼吸急促,看着秦逸说:
“你在威胁本宫?你的意思是,如果本宫和你作对,你就会告诉父皇我不适合做太子?”
记住本文地址:https://m.tthzxw.com/book/7430673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