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张留和谢承前,不过是箫秦的备胎,或者说你箫秦是他们的备胎也可以。”
“你和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你活了下来而已。”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箫秦发问:“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和皇帝斗,想过后果了吗?”
王权治反问:“是谁告诉你,我们在和皇帝斗?”
“箫秦,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本以为你已看破局势,或者至少看出了端倪,原来,你竟一无所知。”
“没有人想和皇帝斗,我们只是想为自己活。”
“或者说,皇帝需要我们这么做,这么去表演。”
“只是我比较倒霉,被选中成为了你箫秦的踏脚石。”
“但箫秦,你真的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也许很快,你就能到我之前的位置,甚至比我的地位更高。”
“到了那时,你会明白,这其中的水究竟有多深。”
“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的。”
“我还是重复当日的那句话。”王权治微笑着看着箫秦,目前却迸发着仇深似海:“我,看着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