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傲气,“本官也是按旨意办事。”
“开门!”
李默阻挡,“殿下不可。”
赵毅风耐不住了,自己在乎的人如今在牢里,不能帮到他的愧疚爆发。
“一切后果,本殿承受。”他说完,看着李默,坚定不移。
复而转头,眸光炙热深情的看着江玉树。“清玉,是、本、殿、的、人!”
“开门!!!”
李默拗不过,眼前人又是皇家贵胄,自己再尽职,得罪了皇家总归没有好处。叹了口气,让人开门。
江玉树看到受伤的他,气息虚弱,想是刚醒来就奔过来。
“清玉,跟本殿回家。有本殿在,定会想办法救岳母,还有兄长。”
江玉树是出嫁人,宗族之罪不涉及出嫁人。尤其是江玉树还是上了玉牒的,此番出狱,虽违反了圣旨,却也在情理之中。
江玉树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无力的摇了摇头:这是何苦?
撩衣起身,利落的出了大牢。
赵毅风紧随其后。
江秋氏看着江玉树远去的方向,欣慰一笑。
这样也好,起码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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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星点点。
皇子府里一片昏黄,柔光照在清雅男子面上,晕染出暧昧的色彩。
赵毅风气息不稳,凭着习武底子撑着,喝了不少药,终是恢复了些许。
两个人,屋中静坐。
“殿下,清玉无权无势,此番护不住家人。”
赵毅风第一次看他这般落寞的姿态。
却见他解了腰间玉带,“殿下,清玉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虚弱身子。”
上衣落地,墨发衬出肌理白皙。
“清玉欠你恩情,无以为报。”
墨发上的琉璃簪拔出,长发倾洒。
“殿下,你我是该名副其实了。”
最后的亵裤褪下。
“殿下,求您……救臣的家人!”
第39章 隐忍求情(中)
最贴身的亵衣正欲褪下。赵毅风再也忍不住了,走至江玉树身边,一手止了动作,“你这是作何?”
江玉树停下手上的动作,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殿下,你不懂吗?”
男子弯腰捡了地上衣衫,膝盖处伤口一崩,血瞬间涌出,顾不得这些。将衣衫递给眼前的人,“本殿不会趁人之危,况且你心里不愿。”
赵毅风要得到的是——你的心。
他无奈一笑,“那清玉欠殿下的恩情怕是还不完了。”
男子反声,“为何要还?本殿为你做的都是心甘情愿。”
清雅的男子黯然一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衣衫,触到他右手的时候心一惊:冰凉无温。习武之人,身健体热。
“殿下,你的手?”
赵毅风见他吃惊,迅速将衣衫递给他,掩了掩神色,解释道:“受伤未好,血气不畅,将养些时日就好。”
江玉树点了点头,开始穿衣,冷冽香气在屋中浮动。
赵毅风有些耐不住旖旎的折磨,回转了身,避开这一幕。
“本殿会竭力救抚国公府众人。”
男子眉目如画,衣染月华。静静的看着眼前伟岸的人。
“臣在此谢过殿下。”
赵毅风转身,皱着眉头,显然是觉得江玉树说的‘谢’字太过见外。
“你我之间不需说谢字,本殿记得清玉说过本殿是知音,嗯?”
江玉树静默一阵,仿若将才的事都散去一般,“是啊,殿下是臣的知音。”
“这就够了。”他沉声,道尽满足。
有你这句话,赵毅风值了。
但愿,知音莫相负。
男子抬头环顾一周,烛火柔光,安寝时候。
“天色已晚,安歇吧。”
***
晨光显,红霞染。
乾元殿
朝臣一列一列,静候天帝上朝。
赵毅风因为江玉树娘家事牵绊,好些时日未曾上朝。朝臣只当他是被男人迷了心,鄙视不屑大有,只是碍于他的命格还有身份,不敢置喙。
赵毅风不知朝臣所想,静候首列,却突然见着赵清风位于丞相身后。两人言谈甚欢,一副亲舅甥的热络。
赵清风是莫凌儿所出,束发之龄,长年在外进修,这些年都不涉及朝堂。至此,刑部上报结果,抚国公府风雨飘摇时回来怕是没好事。
赵毅风看了他一眼,回转了头,静候天帝上朝。赵清风年纪虽小赵毅风三岁,却是个会看脸色的。当即走到赵毅风身边,关切道:“大哥这伤可好些了?”
赵毅风沉声,“承蒙二弟关心,无碍。”
赵清风虽与赵毅风相处的时候少,却也知道他话不多,是个冷傲性子,如今一接触。只觉得一阵寒风飘过,不自觉的紧了紧衣衫。
“大哥,你可要注意身子啊,不然清玉公子一家……”男子话里话外都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