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本殿一年多未见‘长嫂’,‘长嫂’这眼睛是怎么了?本殿再看看,哦!原来是瞎了,呵呵……”
江玉树身子挺立,搭着白玉石的光泽,多了份遗世dú • lì 的空灵,月白轻飘,玉箫搭手。
“二殿下说够了吗?二殿下不觉得讽刺江某这种行为太、过、幼、稚吗?”
“是啊,本殿小长嫂’几岁,心思不定,多谢‘长嫂’夸赞。”如此厚脸皮的话,江玉树不想搭理,用手推了推玉箫,示意谢易牙离开。
赵清风对赵毅风没好感,连带着对江玉树没好感。
他不喜他那种泠然不惹尘世的淡然,也害怕他笃定笑里算透天机的沉稳。更让他不喜的是赵毅风和他走的近,给他留了‘清玉公子’的名。都是玉牒除名的人,却还是得了皇帝赐名。
皇家赐名,天家恩德。
凭什么他江玉树要和皇家沾边,凭什么?想他赵清风要花多少心思才能讨的天帝一句夸赞,如今,一个外人因为赵毅风和皇家沾边。与生俱来的皇家霸道和野心告诉他江玉树不配做皇家人,也不配和皇家沾边。
江玉树要离开的步子再次被拦住,赵清风稳稳拦在江玉树面前,在他身上来回扫,笑容刻薄。
“清玉公子这名,这身段,这眉间樱红多像女子。本殿在想当初大哥‘享用’清玉公子时是温柔的怜香惜玉呢?还是抑制不住欲-罢-不-能?本殿曾说清玉公子有祸国的本事,如今看这眉间樱红多妖娆,看来清玉公子真有‘红颜祸水’的潜质。呵呵……”他说完,笑的放肆。
皇宫远处飞过的春鸟被他放肆的笑惊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