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男人好啊。”琉璃长叹:“三十岁正年轻,四十岁一枝花,五十岁正壮年……到了七十岁还有机会进中央……”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公安局,天已经全黑了。我打了个车,迳直向阿文的酒吧驶去。一想到昨晚那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心情竟然有点兴奋。
在半路上我的呼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但我还是立即用手机给对方回过去了。
“喂,陈警官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很低。
我觉得对方声音挺熟的,但想不起来是谁:“我是,你哪位?”
“程明。今天早上你和你的搭挡来过我的律师楼,你还记得吗?”
“是,是。我想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你说关于李信如的案子,想到什么可以立刻给你打电话……”
“是,我是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