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微小的动机,有时都会引发一场谋杀。”我回答:“我经手过的谋杀案里,有时shā • rén 的动机实在微不足道,甚至荒唐得可笑。但它们确实发生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
“我同意。”
炸蠔送上来了。他用刀切下一块外表呈金黄色的蠔r_ou_,沾了点白色的酱汁后送进口里。
“只是我的shā • rén 动机,是你一厢情愿的推理出来的。”他说:“我虽然对你的立场表示理解,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怀疑是我呢?因为比起我这微不足道的潜意识活动,你不觉得死者的家人有比我充份得多的shā • rén 理由吗?”
“就是因为你的嫌疑最小,我才要重点调查你。”我半开玩笑的说:“在侦探小说里,凶手往往是最不可能shā • rén 的那一位。”
他笑了起来:“但是这是现实,并不是侦探小说。”
“你还记得上午你跟我提到李染和李信如的故事吗?”
“作为律师的职业病,我必须纠正你这句话里不符事实之处。”他说:“这并不是我提到的,而是你们提起的。你们当时说你们已经全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所说的不过是为了印证你们所知道的,对不对?”
“可是你所说的,和我们知道事实有出入。”
“哦?”他露出很有兴趣的表情。
“你对我们说,李染是李信如的qíng • fù ,打得火热,以至李梅跑回娘家去。可是就我们所知,李梅一气之下跑回娘家的理由是因为当时李信如强j-ian了李染。”
“强j-ian……”他用很奇怪的口气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这是听谁说的?”
“李染自己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