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没事吧?我把手放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象冰燃烧起来。他拉住我的手,也许本来是想把它甩开,但这时,他的身体做了一个我和他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的嘴唇凑了上来,在我手心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那么烫,就象在我手中硌了个印。我一下子就呆住了,他也呆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他站在我面前,我才发现他那么高,比我高大得多,我不由自主就往后退,却退在他的臂弯里,我只穿着一件布睡裙,他把我抱得好紧。他的呼吸那么急,我感觉到他的胸膛不停的在起伏,全身皮肤都象在发烧,我也在发烧,我头昏目眩,站立不稳。我推他,推不动,我叫他,姐夫,姐夫……
“可是他一言不发。
“然后,他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
她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就象当时放在李信如脸上一样。
她用一种可怕的眼光看着我,就象透过我看到了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而我,我想我此刻也用同样可怕的眼光看着她。
在那一刻,我们都看到了,在那一个夜晚,那个诡异的,疯狂的,情欲勃发的男人,他那惨白而扭曲的美丽面孔,他象野兽一样的呼吸和咬牙切齿。
“你不是问我,他是在哪里强j-ian我的?
“你一定曾经见过他的书房,那张异常宽大的书桌。他就把我紧紧的压在那张堆满纸张,书籍和文件的书桌上。我的两脚乱踢,文件散落了一地,书一本本地跌在地上,写字台上的灯摇来晃去。可是他什么也不管,他的力气大得就象是魔鬼。我的姐姐就在隔壁,可是他就在这边强j-ian她的妹妹。我的姐姐还在哭泣,他却已经象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发泄情欲……”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滑过我的胸膛,一直往下。
“这就是你一直想听的故事,对不对,陈警官?”她的声音里含着说不出的轻亵:“你的脸为什么也在发烫?你怎么了?你不镇定了?你对我的坦白,还满意吗?”
当她的手放在我的两腿中间的时候,我打了个寒战,突然清醒过来。
我用力推开她。
“你别这样。”我的声音有点变调了。那是因为我正努力压制着翻涌上心头的一阵恶心。
而同时,我觉得万分羞惭。我知道自己刚刚失了神。
因为我看到了那一刻的李信如,那情欲渲染的异常色相,他的美艳一定宛如妖魔。
李染被我推得后退几步。
她抱着手,得意的看着我,笑着。那笑容好象在嘲笑我,好象在说,男人都是这样,我早就知道,别看他做出多么道貌岸然的样子,他们其实全都是一样的,都是管不住自己老二的动物。
她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她也许是对的。
“李梅是怎么发现你们的?”停了一会儿,我问。
她歪着头,不说话。
“是她从房间出来,撞个正着,还是之后你去告诉她的?”
“……是我去告诉她的。”
我点了点头。一开始,我觉得这也很正常,被欺负了的妹妹哭着喊着去向姐姐告状。但我始终觉得,这整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是哪里不对呢?是因为她们没有报警吗?不不,太多的家庭x_ing侵犯,家庭暴力,受害者从头到尾没有想过报警。是因为程明的话吗?程明说李染是李信如的qíng • fù ,而我从心里来说更相信他?所以我觉得故事有点不对头?我沉吟着。不,我觉得有些细节,有些细节我想搞得更清楚。
“在那之后你马上就去告诉她了吗?”我问。
她摇摇头:“不,大约事隔了半年左右。”
“为什么要拖这么长时间呢?”
“因为我没有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要不要这么做。她毕竟是我姐姐。”
“在这期间呢?李信如有没有再侵犯你?”
“没有。”她微微一笑。
我觉得她笑容里有某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姐姐听了你的话后,是什么反应呢?”
“她给了我一耳光。”李染从容的说。
“为什么?”我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