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象一个小学生,而他是一个技巧纯熟的老师。我没什么被压在下面的经验,在他的引导下,r_ou_体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更深透的快感所驱赶,所掩盖,就和第一次一样。是的,一切就和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我感觉到沉甸甸的窒息,我快要发不出声音。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抱紧他,抱紧他。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就象清晨的潮汐退去。
我们就象两条被遗忘在沙滩上的鱼儿,皮肤都微微发红,全身s-hi淋淋的,又疲倦,又愉快。
我们开始聊天,聊一些轻松的,言不及意的话题。
“你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对不对?”我问他。
我可以想像当他从办公室外走进来,看到站在窗边等待他的警官是我时,那种又错愕又好笑的心情。该死的是他掩饰得太好了,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我给过你暗示。”他低笑着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么些芝麻小事一次两次的找机会约你出来?”
我努力回忆,他的确说过,他绝不是会为了女人shā • rén 的男人之类的话。而当我问他,昨天夜里在哪里渡过的时候,他也的确在我家楼下停了车,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这里了”。只是当时我一点也没懂得他的意思,只是沉浸在自己自作聪明的推理里一往情深。
原来是这样。
真正的傻子是我。
“你常去阿文那里吗?”我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