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什么名字?”无赦皱眉,“什么来路?”
杪冬用笔杆抵着下巴想了会儿,摇摇头:“我不知道。”
“殿下!”
杪冬看着气急的无赦笑了笑,说:“又不是什么非得要知道的东西。”
无赦盯着他不说话,杪冬苦恼了一会儿,最终叹气道:“大叔救过我的命。”他简单说了一下与青衣人的相遇相识,无赦的脸色随着那些云淡风轻的陈述逐渐y-in沉,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杪冬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杪冬低声说,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惫,“人总是要防的,但是在皇城外面,我不想辛苦地计较那么多……”他停下手中的笔,盯着笔尖上那一滴摇摇欲坠的墨汁忽然陷入沉思。
无赦转身出去,在无人处一掌击碎摆在廊边的木桌。
说不出口的话堵在心里,积聚成一丝丝缠绕在眼底的戾气,不知何时就会爆发出来。
杪冬掀开酒肆的蓝底白纹布帘,一进去就看见坐在门口面色不善的流筠。
“怎么啦?”杪冬看着他一张俊脸气嘟嘟的,笑道,“有你这种门神,客人都被吓跑啦。”
流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就你这破地方,根本没客人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