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的皇子都在盯着他的位置,一个愚钝的太子会让他们不那么咄咄相逼。
大殿里安安静静的,杪冬垂着眼帘,等待庄季刁钻的提问,而顺帝却在这时开口道:“子阳,朕来问你。”
大殿里依旧无人出声,众人面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父皇最不待见太子,向来对他不理不睬,为何今日……难不成,父皇想亲自给他难堪?
众皇子在心底嘀咕,甫子昱眼里却闪过一阵意味不明的光,他看了看顺帝,却又在那人瞥过来时移开视线,暗自在心里有了思量。
站起来的杪冬亦疑惑地看了顺帝一眼,他皱了下眉,然后中规中矩地说:“父皇请问。”
出乎意料的是,顺帝只问了些简单的问题,简单到杪冬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不知道的问题。
而在杪冬答完后,他还笑着夸了句答得不错。
对于上位者有如天方夜谭般的称赞,杪冬抿着唇,没有搭话。
“坐下吧,”顺帝似乎叹了口气,他摆摆手,对庄季说,“接下来的,爱卿继续。”
庄季犹疑着看了顺帝一眼,然后照着他的话跳过杪冬,按以往的规矩一个一个问下去,直到结束。
顺帝和庄季都离开了,学傅继续给皇子们上课,杪冬偏头看向窗外,避开众人窃窃的目光。
甫子昱给杪冬的纸条上写着——放课后去云荷亭。
云荷亭建在荷塘上,可惜现在已是九月末,荷花早已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