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花清远是惟一,是他的命。花清远若有个好歹,叫他如何活下去。
他心惊肉跳也不敢问,他最是了解花清远,即使他问了,花清远也不会与他说。这种危险的事,花清远是不会叫他知道的。
身边人愁眉不展,花清远哪里会注意不到。只是他知道了,也只能装不知道。尽可能地做些安抚程蝶衣,使他不过份焦燥的事。
这天,花清远从宪兵队回来,带回来一个小巧的镂空花黄铜制香炉,摆弄着叫程蝶衣看,说这香炉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香妃炉,据说是清朝乾隆时期,后宫一位身带香气的宠妃用过的。
这物件用得久了,弥久存香,有的时候不用点香,它也会自然带出香气来。托在手里,隐隐带出美人的优雅姿态来。
程蝶衣从花清远的手里,拿过香炉,把玩了几下,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不过拿在手里,却没有看着时的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