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声引来更多人,连海匪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番人有不少好货。”一名脸上有疤的海匪啧啧两声,“我前个见到,这么大的珍珠,眼不眨,都给了王十九。”
“王十九?”另一个满面虬髯的海匪道,“船主不在,他也敢收?”
“怎么不敢?这姓王的背着船主,没少干私活,胆子越来越肥,还以为船主不知道。”
“船主知道,还放着他不管?”
“怎么不管,是没腾出手来。我听说,朝廷派遣钦差,从海路南下剿匪,钱顺和刘愣子几股人都被灭了,船也被烧,岛上是人畜不剩。”
嘶——
周围海匪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如此?”
“这是官军还是海盗?”
“就是海盗也没这么干的。”
“人畜不留,船都烧了?”
“我听得真真的!”透出消息的海匪不满众人猜疑,狠声道,“这次船主离岛,就为同其他船主商量,该定个什么章程,灭了这钦差锐气。”
“不是有岸上的官?”
“不顶用!”疤脸海匪摇头。
“怎么不顶用?”
“自身难保,还顶什么用。”
“这又是什么缘故?”
“都是些贪财胆小的,平日里鼻子朝天,真遇上事,转眼就能把咱们卖了。”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