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致仕的李阁老还要点拨两句,芝麻包再度进化,踏上厚黑巅峰,完全不是虚话。
有猛士不开窍,以身试法,自撞南墙,被小少年挖坑埋土,爬不出来,只能坐在坑底,仰望蓝天,自认倒霉。
当下,小少年还是白白胖胖,软乎乎的包子一枚。但随杨瓒教导,受顾指挥熏陶,潜移默化,转变之日,终不会太远。
百米距离,转眼即到。
庆平侯府前,顾鼎一身绮衣,腰束金带,在阶下亲迎。
车夫拉住缰绳,马车停下。
杨瓒放下手炉,紧了紧外袍,弯身走出车门。
双脚落地,积雪吱嘎作响。打了个喷嚏,立觉朔风扑面。
天色愈暗,早有侯府家人打起灯笼,张开纸伞。
未等家人上前,顾卿先一步翻身下马,快行两步,以斗篷罩住杨瓒。
目睹此景,侯府家人僵住,顾鼎仰头望天。
兄弟啊,好歹还在大门外,能否注意下影响?
可惜,在长安伯面前,顾世子实在欠缺存在感。
习惯成自然,杨瓒披着顾卿的斗篷,未觉半点不妥。向顾鼎拱手,旋即回身,欲将杨廉抱出车厢。
杨廉脸红,坚决不肯。
“四叔,侄子自己走。”
“风冷雪厚,受了寒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