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刚要说话,罗睺又拿现实例子来堵住他,“真正心静下来的时候,你我已经死了吧。”
心不动,就是死。
再不济还有一个词叫做心如死灰呢。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罗睺指着紫霄宫外的树,“你看那树,是树在动,还是风在动?其实都不是,是你的心在动。”
鸿钧沉吟,“要论道吗?”
罗睺果断跑了。
站在原地的紫衣人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罗睺为何讨厌论道。这世上,能和他论道的,不是死了,就是刚被罗睺宰了,鸿钧略微有些小寂寞。
事实上罗睺只是讨厌唠叨而已。
他没有鸿钧那么足的劲头,一开始论道就能有止不住的话要说。天知道他以前有点兴趣和鸿钧论道的时候,发现鸿钧能一口气讲一千年,内心有多崩溃。听鸿钧的意思,一千年还算是比较短的,罗睺不禁想起前世传闻的紫霄宫讲道时间。
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
罗睺冷漠脸。
他可以接受这么长的时间用来闭关,绝不接受用这些时间来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