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杀了这叛徒!”大胡茬被起哄王附体。
“杀了他!”
“杀了他!”
“杀杀杀!”
“……”
耳边嘈杂一片,顾晓刀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宝座上的段宴。
早上段宴杀张岳时的残忍与果断仿佛又历历在目。
他会杀了他吧。
短暂的相处让他觉得这个xié • jiào 又蠢又二,以为凭借自己聪明的现代人头脑能在这里存活下去,所以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但是他忘记了,再蠢再二,他们始终是江湖中人。见惯杀戮,习惯杀戮。
顾晓刀认命的闭上眼睛。
“本宫倒觉得,既然他与秋三月关系这般,不妨可以利用他,引出秋三月。”
屮艸芔茻!!!老子都做好死的准备了你就说这个!!!
顾晓刀饱含感激的泪水的朝段宴看去,却看到对方鬼畜的笑容。
“毒医,本宫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能把秋三月引出来,过去的事,本宫就既往不咎。”段宴微微笑着,幽深的眼里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
“怎么引?”顾晓刀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把毒医拖下去,断去手脚,挂在山脚。”
“……”人干事!!!!!
“要是秋三月不来呢???”顾晓刀挥开前来拖他的两个护卫,拼命大喊。
段宴轻笑:“不来?不来便不来。”
顾晓刀认真道:“还不如杀了我。”
“你想死?”段宴似乎很疑惑。
顾晓刀挺了挺胸膛:“人固有一死,留取丹心照明月!”真是对不起语文老师。
“你想死,本宫偏偏不让你死,这样吧,你下山去,三天之内找到秋三月,本宫就饶你一命。”
“不断手脚?”
“毫发不伤你。”
“成交!”
☆、八 下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