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着一张脸,轻蔑地嗤笑一声:“原来没被打死啊。”
话里带刺,仿佛一把凌厉的冷箭穿透过来,刚被暖起的气氛又降回冰点,直接冻结了。
那人长腿一迈跨上了擂台,陈童被他如蛇蝎般投过来的眼神打量得很不舒服,只一眼就不再开口,而是沉默地退了半步,假装看了眼更衣室的方向。
伪装得无动于衷的样子,其实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台上看。
好在那男人的目光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只听到台上一阵咳嗽声,她才又光明正大地看向台上的人。
只见本来躺在地上放松的伊藤穆泽,像是见到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因为过分剧烈的动作而气息不稳,咳嗽了几下。
“你、你怎么在这?”
明明五小时内回不来的,而且这家酒庄他几乎不会来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家酒庄好像姓西野吧,还是说伊藤社长的线人情报不准确?”西野遣冷漠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像是吐着蛇信子的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