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辉面露疑惑，诧异道：“张凡兄弟，查案呢你怎么聊起小说来了。”
“我就是在查案啊！”张凡摇了摇头，道：“神雕中有一个叫李莫愁的狠人，每次shā • rén 后都会在墙上留下一个血掌印，代表这个人被他所杀。”
“记号！”
闻言，李业辉顿时心头一震，迟疑道：
“张凡兄弟……你是说，这纹身有可能是凶手得逞后加上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嚣张了吧……这简直就是在挑衅啊！”
说到这里，李业辉内心出现了各种猜测。
两个凶手，纹身是谁纹上去的？
如果这件案子迟迟不能告破，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查到有着同样纹身的尸体？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张凡摇了摇头，沉声道：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车上的推测？受害者之前是卖家模特，而后莫名其妙的被装进包裹，而后发到了严归昌的手中。”
“这……”李业辉愣了片刻，问道：“我还是有点没听明白。”
“商品出库前除了检查、测试、包装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过程。”
张凡双眼微眯，沉声道：
“商品标签！”
“能奇怪到当成商品送来，那之前可能发生了更加离谱的事情，被当成商品打上标签……不是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