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兴奋,看来是有门,便躬身行礼,谦虚的说道:“在下正是,不过那都是兄弟们卖命,我也只是侥幸罢了,而且这一战我们也失去了很多的兄弟,因此这次回高阳路过此地,特地前来祭拜战死的兄弟。”
田丰兴奋地说道:“久仰久仰,这里的百姓已经将大人的故事传成佳话了。”
王蒙说道:“在下不才,幸得朝廷不弃,封我为高阳县令,这次正是要赶回去上任,不过却也一路烦心,我去洛阳的时候,县中已经许多流民,而我又走之前又留下命令,但凡有灾民投靠,我们定然想方设法留下,现在猜想应该有几十万吧,我正不知如何处置,幸而遇上先生,还望先生不弃,随我到县府一点一二,也算是我替高阳的百姓和几十万灾民请求先生了。”说完便深鞠一礼,久久不起。
田丰见王蒙如此,上前扶起王蒙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未必能对大人有所帮助。”
王蒙说道:“如今的高阳实为困难,眼下又是隆冬,粮食供应都成问题,正是需要大智慧来解决,我高阳不能给先生gāo • guān 厚禄,还请先生念在百姓疾苦的份上,帮帮高阳,助我解救百姓于危难之间吧。”
王蒙言语恳切,严重充满了期待的泪花。田丰看了感动不已,而自己本来也是想为百姓做事,便答应了王蒙,几人兴奋不已,当即便开始赶回高阳。
一路无话,转眼便到了高阳境内,这天早上,五人正在赶路,高览高兴地说道:“大人,先生,我们今天午时差不多就能回到县城了。”
正说之间,路口处突然转出几十人,都拿着棍棒刀枪向王蒙这边冲过来,一边冲一边大喊,虽然听不见喊什么,但王蒙、张郃、高览都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张郃立即拍马上前,抽出长刀立于最前,高览在右,王蒙在左,将田丰两人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