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蒙走了以后,周围的流民听说高阳县能收留他们,便纷纷赶来,在王蒙走了不足一个月的时候,便有四十多万人了,县丞每日登记都记不过来,便将这些没有登记的人安排到另一边,但同样为他们提供一些饭食。
可这些没有登记的人以为县丞将他们分为三六九等区别对待了,而本来粮食就不多,也就勉强能够保证这些人不被饿死,至于登记以后的人每天的供应是稍微多一些,因为这些人还要盖房、开荒、还要劳作。
但没有登记的人却并不理解,毕竟两边吃饭的地方不远,这些人就感觉到县丞不公平,这边一发不可收拾了,终于爆发出来了,两边大打出手,县尉也没能控制住局面,而没有登记的人又有不少逃离了此地,但却也并没走远,而是占山为王,大的土匪巢穴有几百上千人,小的也有几十人,全县境内也不知道有多少土匪了,而且他们时常来到城池周围打劫已经登记的流民,食物、衣服,能抢的都抢走了,县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兵士,几次冲突下来又没有能够指挥他们的,损失很大,到现在也只能紧关城门,勉强维持住不让这些匪徒攻击县城了。
好在县城没有受到波及,王蒙筹措的粮食还都在,再加上流民数量少了很多,现在看粮食到还很充裕。
生存得不到保障,之前登记的流民也走了不少,现在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在县城周边,不用继续劳作,每天还是按时能领到一些粮食。
但是土匪来了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县城之中已经没有能够抗衡土匪的力量了,而今粗略估计县城周围也就十几万人了。这些人都自发地组织抵抗,青壮年都被安排到外面,保护老弱妇孺。
王蒙基本了解了县城的情况,看起来他走的着几个月确实变化很大,自己收留的流民却成了双刃剑。当务之急,应该尽快安抚这些流民,消除匪患,休养生息。
“铛铛铛……”
县尉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好了,土匪又来了。
“报告大人,城南出现了几百个土匪,前来抢截。”城门守卫前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