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恭维的话当真是说到秦睿的心坎里了,老脸不由的一红,“小事,小事,不值一提,来,我敬裴兄一杯。”
书房重新恢复了正常,二人又聊了几句,秦睿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是说中秋会有诗会?”
“对啊。”
裴青一向不喜欢这类文绉绉的东西,只不过听说这届诗会举办的特别盛大,特别则令朝廷当差的家眷必须到场,他自然也无法推脱,“听父亲说,这次各国的大儒都会来参加,为了表达诚意,皇上特别指定太子住持诗会,那邻州的灾情还没结束,太子就匆匆的回来了。”
“真搞不懂,这作诗能有人命重要……”
说着,裴青便不胜酒力趴在了桌子上。
可这话倒是提醒了秦睿。
马上就要到中秋诗会了。
这诗会在原书中可是重头戏,北燕,南楚,北齐,甚至远在千里的匈奴都会出席,所以大奉朝皇帝才会格外的重视,此时便远不止是诗会了,更是几国之间的比拼。
而也正因为在这场诗会上面出彩,章纪栾才赢得了各方的注意,一举成名,也趁机捞到了不少的好处和提携。
想到此处秦睿脸上的笑意扩散。
既然这章纪栾不在,那就别怪他抢夺这天赐的好机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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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