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两人就再也不谈这件事了,这时,酒菜都准备好了,两人吃喝拉撒,兴头上,杨雷更是喝了好几杯。
“嘿,掌柜!你tā • mā • de 就不想做吗,我们爷们过来的,还是没好好服侍!”
杨雷听了,双眉紧皱,上辈子熟读各种小说其自然之道,通常这狂妄放肆地喊着,伴随着反派出场。
杨雷不禁回头一看,看见三四个青衣小帽和贵家恶仆装扮的男子涌进来,然后抱着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偏偏少年。
那个少年长得倒还算清秀,只可惜那个少年一鼻子灰,眼里见人充满鄙夷,让人立刻产生了反感之心。
“掌柜,咱们家的爷儿们是什么人,估计不用说你们也都认识,好酒、好菜打招呼,要不然,就见你们这店子也用不着开张,趁早卷铺盖离开!”
领头的一个恶奴向旁边点头的掌柜声讨这个,掌柜显得很害怕,点头答应了恶奴的话,还不吭一声全盘收下。
而且那个少年公子好像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手下恶奴们的恶性行为,甚至习惯了,看着别的仆人把自己的位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少年公子落座后,手里的折扇啪啪地开着、扇动着,如果不知自己以前放纵部下做的样子倒是真的像是翩翩公子。
他一边摇扇,一边目光像是四下扫视,猛然发现吃饭的杨雷正用易广义打着,双眉无端一挑,然后又唤来一个仆人小声低语。
那个仆人尊说喏,然后就想杨雷带着易广义这一桌人来。
易广义看见有人来,立刻手里捏着一根混铁棍想站起来,但又觉得另一条胳膊被压着,抬起头,看见杨雷用手一按,轻摇着脑袋示意别贸然行动。
恰在此时,却见仆人猛招手,易广义吓了一大跳,竟又是暗器,立刻站起来,挣扎着抡起混铁棍来,耳朵里只听见了当当,金石之声过后,横眉竖眼的易广义手拿混铁棍站在杨雷面前。
那少年公子好像也被易广义这套操作吓到了,杨雷带着易广义朝房间一角望去,却看到了地下撒落着这些碎银。
那个恶奴先愣住了,但随后他回应道:“糟了,土包子哪去了?这银子是宋公子送给你的,宋公子吃东西时周围不爱被人打搅,带着银子赶快滚蛋吧!”
“等等!”
那所谓宋公子这一刻起身走到杨雷与易广义前,一脸鄙夷打量着两人。
“捡起来!”
宋公子指了指散落一地的碎银子霸气的告诉杨雷。
杨雷见状,满脸微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一是因为我这个腰杆不是很好,弯不直,二是因为,这些碎银,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不值我捡起来!”
杨雷的话虽然说得很轻,但那常年征战所养成的杀气和上位者不怒自威王霸之气却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时之间,宋公子竟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此时,宋公子背后的恶奴不知所踪,认为自家主子被人欺辱,二人欺身之前,提拳就要下手。
易广义怪叫着,雷鸣间,却见一个黑铁塔似的大汉挡住杨雷的身子,混着铁棒舞动着呼呼风,只听见两声让人牙酸疼的折断声后,两个恶奴的胳膊被敲断了,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个王砷锤打的虽是莽夫,但又知背后这个却是当朝的天子,竟敢向圣上下手,管他什么宋公子、王公子呢,还没想好他有多少头呢!
易广义一步步逼到始作俑者宋公子身上,每走一步似乎都敲到宋公子心里。
感受到易广义铺天盖地的重压,宋公子被吓退了一步,一个趔趄,跌倒了!
“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却见两个捕快样子的男子,拥抱着一个官员走进来,见那趴在地上唉声叹气的恶奴和满脸惊恐的样子,又往旁边一瞧,二人吓了一跳。
为首的一名捕快快步上前扶起宋公子,随后抱拳行礼道:“大理寺的主簿司徒空和宋公子怎么了?”
杨雷听了心里暗暗纳闷:这宋公子的身世是怎样的?大理寺主簿皆礼之?”
大理寺的名字对杨雷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陌生的名字,因为杨雷频频出现在各种影视剧、小说中。
大理寺古已有之,自秦汉以来即有,与近代最高法院等同,以受理刑事案件为主。
大理寺最高长官是大理寺卿,名列九卿。如历史上著名神探狄仁杰曾是大理寺卿。
此大理寺主簿乃七品以上之官,掌印章、省属钞目、句检稽失等事,凡官抵有罪而雪免者,均设簿。说穿了,这个主簿相当于大理寺文职官员一样,以立案审查为主。
从七品官员见到宋公子就会敬礼,这个宋公子出身更让杨雷感兴趣。
又见宋公子,见大理寺主簿到来,立刻如有主心骨,立刻回复刚才趾高气扬之态,指杨雷面前易广义道:“司徒主簿来得恰好,这歹人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暴之事,我家人只不过是跟他吵了两句,他就把他们胳膊给打断了,司徒大人可得替我等等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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