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怒喝道。
他真的没想到冯明义会如此。
曾经这位也是自己委以重任的臣子啊。
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皇上?”
看着奏折冯明义的身体够开始颤抖起来。
“冯明义啊冯明义,你真的太让朕失望了,这还不是太子的时候朕便认识你,那个时候的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刚正不阿,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教子无方,以权谋私,你现在还过来跟朕叫苦。”
“你想要做什么?”
景帝语气严厉起来。
“皇上?”
冯明义不敢说话,只能给景帝磕头,不断地磕头。
都已经磕出血来。
“行了行了!”
景帝摆摆手。
“宁王杀冯光是国法军纪,谁也不能说不。至于你以权谋私,滥用职权,朕看在你死了儿子的份上,就姑且饶恕你,你回去好好的反省,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见朕。”
景帝转身过去不再看冯明义。
“臣告退!”
冯明义抬头看了看景帝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幽怨,但也是稍纵即逝,乖乖的起身离开。
他本来是找景帝,让景帝给自己做主,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通怒骂。
冯明义离开。
黄承看向景帝。
他觉得这不像是景帝的做事风格,按照景帝的风格,怎么会如此轻易饶恕冯明义。
不管冯光的事情对与错,周宁已经得罪了冯明义,冯明义是兵部侍郎,周宁出兵渤海,必然会和兵部打交道。
这不是给周宁留隐患吗?
景帝应该清楚这个隐患,应该清除掉,而不是留下。
黄承无法理解。
莫非他们的皇上糊涂了不成。
“皇上!”
“嗯?”
“奴才有一事不解!”黄承弱弱的问道,虽然说宦官不得干预国政,但是他还是想要提醒一下景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