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你没事吧!这酒比较烈,用不用我给你换一杯。”
用手帕擦了擦嘴,孙承志摇着头说道:“无碍,李郎君,你这酒还真别具一格啊!”
缓了缓,孙承志这才停止咳嗽。
李明昶见他如此模样,满脸犹豫道:“孙县令,需要在下给你换种酒吗?这酒烈,没有喝过的人会不习惯。”
“刚才是本官大意了,没想到这酒会如此刚烈,但别有一番风味。”
缓过神,孙承志朝李明昶回敬了一杯,这次他不敢一口气喝光,吃一堑长一智,只能细细品尝。
刚才犹如猪八戒吃人参果,没有感受到什么味道。
这次孙承志发现,这酒虽然烈,但口感细腻,酒色清亮透明,口味特别净,清香纯正,后味很甜,他忍不住点了点头大叫一声:“好酒,比本官喝过的香泉佳酿还要胜七分…”
一听这话,李明昶对孙承志的背景有了更深的印象,因为香泉乃四京名酒,一直上供皇室,一般人可没有机会品尝。
“如此琼浆玉露,家父却无福品尝,真乃一大憾事啊!”孙承志望着眼前的美酒,忍不住感慨万千。
从离京以有三年,他从未回去看望过家父,想到这,孙承志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而抛弃父母,真乃不孝。
“不知孙县令所说的家父乃何人,”李明昶小心翼翼的询问,太好奇了,能教育出孙承志这种一心为民的官员,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只见孙承志目光深深望着长安方向,接着缓缓开口道:“家父孙伏伽!”
“什么,令尊乃孙伏伽先生,”李明昶闻言两眼一瞪、眉头一挑,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