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虎也晃了晃手中的长枪,对武松怒目而视。
祝彪倒是没说话,却也把双刀握得紧紧的。
祝朝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望向杨寡妇。
“桂花,你怎么不说话?”
“哼,我让他编,看看能不能编出花来!”
杨寡妇似乎很生气。
也似乎很委屈。
胸脯一起一伏,紧咬嘴唇。
“杨大嫂,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
“是不是实情,你心里最清楚。”
“你去之前就知道我是寡妇,进门前已心存恶念,借找人为名,对我实施欺辱……”
“舅舅,我没脸见人了。您老人家要给我做主啊……”
杨寡妇扑到祝朝奉怀里,哭得悲悲切切。
祝朝奉安慰了外甥女几句,转向手足无措的武松。
“武英雄,我也是男人,知道男人见到美女的那点小心思。”
“祝庄主,你误会了。”
“是否误会并不重要。”
“我觉得,既然武英雄与我外甥女有此缘分,不妨往前走一步。”
“祝庄主,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你侮辱了我表姐,但也是打虎英雄,我们不想这等丑事越传越远。”
“干脆就娶了她。”
“我看你们两人,还是很般配的。”
果然知父若如子。
祝彪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用刀指着武松,像是商量,其实是恐吓和命令的口吻。
“祝彪,为父在此,还轮不到你说话,给我退下!”
祝彪鼻子里“哼”了一声,很不服气地退后一步。
“武英雄,事到如今,你看该怎么解决?”
祝朝奉话里有话。
“祝庄主,当天杨大嫂也曾到县衙告状,也是这么说的。”
“但被县太爷一顿训斥。”
“祝庄主,您是明白人,难道还看不出这是她的诡计吗?”
“啪!”
祝朝奉一拍桌子。
“武松,你不要仗着你是打虎英雄,就蔑视我祝家庄。”
“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祝家庄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庄,自古有尚武之风。”
“别说你一个人,就是你带人来,我不发声,也休想站着走出这个庄门!”
开始的武英雄,变成了武松。
称呼之变,说明气氛变了。
厅堂立即剑拔弩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