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扁豆一两、
绿豆粉一两、
荆芥五钱、
独活五钱、
羌活五钱、
防风五钱、
檀香五钱、
僵蚕13枚、
鸽子粪一把。
又去厨房拿了十个鸡蛋和一些蜂蜜。
他在自己居住的地方制作“玉容散”。
不让秦大脑袋看到配料。
就他那张破嘴,如果看到里面有鸽子粪和蚕宝宝尸体,还不告诉小兰?
小兰知道了,还不等于吴月娘知道了?
药材好找。
研成粉末,费了不少时间。
半天之后,黑乎乎的药膏已经做好。
武大郎用鼻子闻了闻。
加了蜂蜜,还不是那么难闻。
婉华睡了一觉,这时候也醒了。
武大郎忙忙碌碌,她醒了也没敢说话,怕影响武大郎干活。
待一切做好,武大郎高兴地在屋里转圈。
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活人。
“吓死我了!我都忘了屋里还有人。”
“不要动啊,脚踝处和脸上都有药膏……”
“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武大郎来到厨房,看到秦大脑袋正在吃端回来的剩菜。
主要是各种肉。
武大郎拿过碗,盛了一些,拿回房间。
“谢谢你。我还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
婉华边吃边问。
“武大郎。你叫我武大就行。”
“那我叫你武大哥吧。”
“武大哥,你在府里做什么?”
“药膳。”
“不过,我也是刚来府里几天。”
“我看桌子上的药膏,包装好奇怪。从来没有见过。”
“哦,我们那边很多。只是阳谷县没有而已。”
“这样说,武大哥说的那边,比这边厉害多了。”
“虽然我不懂这包装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明显看得出,我们做不出来。”
“尤其上面的字,那么小。”
“是怎么写上去的?”
“哦,这个一句话说不清……”
两人说着话,天黑了下来。
看婉华吃完了,武大郎才说,他要去夫人那里送东西。
“就是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吗?”
“对。”
“那是干什么用的?”
“美容。”
武大郎不想说太多,嘱咐婉华先休息。
提着瓦罐来到前院。
正遇上小兰。
“武大厨提的什么?”
“为夫人制作的‘玉容散’。”
“哇,这么快就做好了?”
“快快快,夫人还在愁眉不展。”
“不过,我还没告诉夫人……”
“我知道,是怕我吹牛。”
武大郎嘿嘿笑着。
“说那么难听干嘛。”
“就是做不成,也不算吹牛。”
“毕竟,我们老爷是开药铺的,不也没有办法?”
说着话,二人来到屋里。
“夫人,武大厨来了。”
“武大厨,是又做了药膳吗?”
“不是,给夫人您做了润肤的‘玉容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